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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的郁金香都开了,而我找不到阿姆斯特丹

时间:2022-12-11 01:29:58 | 浏览:1202

​阿姆斯特丹古怪无常,人们可以进入其内部,却始终难以找到它。事实上,连描述清楚它的样貌都不能。如果非要说,只能丢出两三个敏感词,而这只会让你想得更偏。你懂。大得吓人的尺度,蜷在挤得恼人的空间,又自由,又狭促。红灯区博物馆与大麻博物馆我不太能

​阿姆斯特丹古怪无常,人们可以进入其内部,却始终难以找到它。事实上,连描述清楚它的样貌都不能。如果非要说,只能丢出两三个敏感词,而这只会让你想得更偏。你懂。

大得吓人的尺度,蜷在挤得恼人的空间,又自由,又狭促。

红灯区博物馆与大麻博物馆

我不太能喝酒,也没啥欲望。只能定期坐在街上发呆,在嗡嗡噪音里溶解,直到一粒花粉前来回应。阿姆斯特丹就是复杂、琐碎和纠结本身,而春天的时候,要用发炎的鼻子才能看清楚。

所有的郁金香都开了,我在尝试用一万种方法找到这座城市。

我疑心它存在于四维,只有通过时间切片才能觊觎。但你知道,时间只有在黑洞附近才会停止。黑洞和阿姆斯特丹,哪个更好找一点呢?

这种权衡差点毁了一切,就跟盯着大街上的过往车辆,非得数个明白、报出总数一样,执着和愚蠢很类似,总是没完没了的。

阿姆斯特丹泡泡宇宙

但也不是没有办法,可以问问已经、正在、将要在这里的人。

梵高先生绝对有实力,但他对答案过于不屑,甚至毫无留意,让我简直走投无路。

所幸,梵高博物馆里有的是时间切片——这是个好开始,我只能靠自己。

你会发现就连这片文字也是四维的。因为点击了上面的链接,一段说明就会疯狂跳出来。面对疑惑,我们擅长做出说明;面对令人疑惑的说明,我们仍然能够进一步做出关于说明的说明,直到环环相扣,互为因果。

梵高博物馆与作品

我的狡黠与小聪明常常适得其反——在两点间果断走直线捷径,却发现光竟然沿着球面传播,但空间是弯曲的,所以还是光赢了。

想要跑赢时间,先得获取速度,这是相对论。但这对我很难,四个轮子的交通工具制造PM2.5,两个轮子的才能走进阿姆斯特丹。

在路上总有人向我鸣笛,这可能跟我走“之”字形有关,可能无关。

阿姆斯特丹的自行车1

阿姆斯特丹的自行车2

不如走水路。

反正我衣着光鲜,反正我目标明确,反正我无所事事。

传说中的阿姆斯特丹有很多条河,有的一直就有,有的是后来生造的。你看,就连水也自发向往远方。如果水贪恋眼前,不是苟且不苟且的事,会使人溺毙。

水的方向比较一致,这次错不了。

运河水路

水没有错,错的是我。

从早上,转到晚上,我发现它在绕圈。水虽有方向,却悄悄不停微调,直到最后形成闭环。它们不知从何处来,缓缓流向前面,不是向左,向右,或者向东,向西,就是向前。

我说不清,恐怕,又遇上了相对论什么的。

阿姆斯特丹就是这么消失的。它相对、流动,而且缺乏参考系,不严格遵循定理。总之,它有时存在,有时不存在,有时空,有时满,但更多的时候既空又满。

可以肯定,它在别人相机里可好看了。

这里面,有男人的相机,和女人的。

男人和女人的相机角度

像这样。见怪不怪。

自行车

但女人往往希望这样。

女友力

这就不好办了。

因为首先,你得有个女人。

但女人和阿姆斯特丹一样,是相对的、流动的,缺乏参考系,不严格遵循定理。我尝试过给她们解释相对论,结果她们总是请我喝喜力。不,不,不是那样,是用酒杯直接泼洒过来,让人来不及吞咽。

所以啤酒呢,我只组团去喝。

我的想法很明确,流进胃里的东西,都要审慎查验,同时不能引人注目,必须足够低调,让那些喜欢泼洒的女人们丢失标靶,无从下手。醉倒在一群人中间是比较安全的,更何况万一他们有人知道阿姆斯特丹怎么走呢。

喜力啤酒体验馆

我找不到阿姆斯特丹,这与仰俯无关。

没有被风吹到正交分解,也没有被雨淋到基因突变,当然看不见它。事实上,在看到它以前你就已经扑街。这不是一句玩笑——导致溢出的死循环比比皆是。不能仰仗时间解决问题。时间也有自己的问题。

for ( int t=0; ; t=t+1 )

{

printf("t: %d ", t);

}

时间的问题出在于边界条件呢,尤其是量子化以后。

你看到自己的脚,会产生一种错觉,如果脚和世界隔一些距离,距离就能产生美。我险些信以为真。

直到在A